“我镇抚司有人才啊。”
她偏了偏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皇姐总说,偌大的锦衣卫,除了寥寥几个,尽是些蝇营狗苟、争功推祸之辈,百户、千户尤甚,现在看来,倒也未必。”
她挥了挥手,语气轻描淡写:“来人,把这个贱婢,连同那几个侍卫,还有赵青枫,一并交给韩大人,秉公办理。本宫御下不严,自会向陛下请罪。”
韩采薇心头一松,抱拳道:“公主殿下深明大义,既如此,我们就退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
姜姽的目光重新落在萧廷身上,唇角微勾:“功是功,过是过。顾百户捉拿重犯,自然是功,但擅闯我别院,也是过。”
韩采薇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殿下,顾百户是为查案,事急从权,并非有意冒犯,况且此番人赃并获,若非他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姜姽抬了抬手,打断了韩采薇的话,她看都没看韩采薇一眼,目光自始至终都钉在萧廷脸上,笑意盈盈:“在我的地方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萧廷沉默了一瞬。
这女人真是肆无忌惮,跟祝南星如出一辙。
只不过祝南星用的是阴的,而这位公主殿下用的是明的。
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我就是可以这么任性,你又能如何?
他深刻体会到了这人有多骄纵。
“下官认罚。”
萧廷抱拳,神色平静:“不知殿下有何吩咐。”
姜姽想了想,问道:“会下棋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陪我下棋。”
姜姽一笑:“你擅闯的事,就既往不咎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神色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