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闪躲,一边道:“冷静点,深呼吸,收气……”
袁淼淼忽然停了下来,看着他。
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,长发垂落在他的胸口,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她轻声问。
萧廷一顿,下意识道:“你体内的毒——”
袁淼淼再度吻了下来,堵住了他的嘴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更轻更慢,指尖微微发颤,呼吸温热而急促。
萧廷不是圣人,此情此景之下,理智一寸寸瓦解,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,翻身将她轻轻放在铺开的软草上。
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,泛着一层朦胧的银辉。
她的发髻已散,青丝如瀑般铺在草地上,衬着微微泛红的面颊和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,美得惊心动魄。
萧廷轻声道: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……”
袁淼淼望着他,那双眼睛里有情动,有倔强,轻声道:“小时候去外祖家探亲,父母在路上被山贼所害,是师父出手相救,收我入门……”
“经过这件事,我明白一个道理……人不是只有老了才会死。活着的每一天,都可能是最后一天,所以……”
她抬起眼,目光坦荡而炽烈:“遇见喜欢的,就要死死抓住!手松了,就什么都没了……正如方才,大敌来犯,生死一线……”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骨,从眉头到眉尾,她的声音比方才更稳,还带了三分独属于她的任性:“你这个人,我说不过你也打不过你,还是个假正经……现在‘毒发’了,也只能听之任之……”
说完,轻轻闭上了眼睛,脸色绯红,眼睫轻颤,像蝴蝶收拢了翅膀。
萧廷凝视着她的脸。
月光落在她的眉梢眼角,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。
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襟,攥得那么用力,指节都在微微发白。
他的理智在脑中飞速运转。
镇抚司不好混、魔教更不好混,夹在当中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