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靖川眉头紧皱,道了一声:“追!”
两人速度飞快,杀了过去,很快来到国公府的高墙上。
放眼望去,宋国公府内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,而那杜衡却消失不见了。
后院花园之中,摆着几桌酒宴,一众勋贵正在推杯换盏,多数都是当日在承天门前为平凉侯费广通求情的人,世子冯君翊代冯骁敬酒。
众人听到动静,一齐抬头,都看到了站在墙头上的两人。
南雄侯赵堰看到萧廷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起身怒道:“又是你!”
其他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冯君翊愣了一下,似乎对两人的出现很意外,接着露出笑容道:“两位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不知有何见教?”
陆靖川拱手道:“事情紧急,方才一路追捕魔道妖人到此,搅扰了,还望世子及诸位莫怪。”
魔道妖人四个字一出,整个后院所有勋贵都抬起了头。
萧廷暗道不好,宋国公父子这是早有准备,拉所有勋贵当挡箭牌,万一事发,可以凭众怒脱身。
果不其然,吉安侯陆琢冷冷道:“刚倒一个平凉侯还不够,这是准备栽赃陷害了吗?试问满朝文武,谁不知道宋国公昔年随陛下南征北战,平定江南,北拒蛮族,身上大小战伤数百处,一条命半条交给了大宁!都说狡兔死走狗烹,大宁立国不久,现在杀也太早了点吧!!”
众人纷纷应和。
有人道:“如此作为,陛下就不怕寒了满朝文武的心吗?”
“连宋国公都要构陷,岂有此理!”
“若非我们在此宴饮,国公病重,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?”
“太过分了!宋国公本就年老伤病,竟然也容他不下!”
众人有的哭诉,有的愤恨,有的嚷嚷着要找皇帝要说法,眼看着就要闹大,陆靖川脸色难看,目光倏地盯向冯君翊。
冯君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、谦谦君子的做派,仿佛什么都不知情。
萧廷忽然道:“冯君翊,别忘了咱们的约定。见到我,你该绕着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