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琛还记得那天晚上。
又黑又冷的天,又乱又脏的垃圾桶。
她失控的情绪和落在衬衫上的眼泪。
她不是不在意,是已经在意过了。
所以现在不在意了。
过程中都经历了什么,又伤心过多少次。
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。
他不愿再提起她的伤心事,忽然有些不理智的道:“公司高层升任后,会有三个月的考核期,贺文石不见得能过。”
这次该轮到她意外了。
按理来说,这样的消息,他不该说出口。
片刻后,他听见旁边的人说了声谢谢。
她要请的这顿饭,时琛觉得自己更有理由赴约了一些。
但计划没有变化快。
他带她出来,是去见王艺老师的。
作为女性成功者,王艺老师讨厌饭桌上的应酬,见面地方是她的家。
她说聊事情就是聊事情。
没必要和吃饭喝酒掺到一起。
但和蒋婵聊了会儿后,王艺老师却主动提了留她吃晚饭的事。
时琛无奈的摸了摸鼻尖,非常识趣的告辞,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两位相见恨晚的女士。
他昨天在会议上说的不是假话。
王艺老师这种成就的人,不是钱能打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