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出的十年里,满是过去没体会过得心酸和风霜。
所以他没去搬剩下的东西,而是托人打听了时琛家的位置和喜好。
天越发的冷了。
贺文石之前感冒没人帮他好好养着。
从那后,他感觉自己格外怕冷。
缩着脖子站在时琛家门外,他感觉自己都快被冻透了。
直到天色黑下来,那栋小别墅的灯终于亮了。
时琛和蒋婵是从地下车库上来的,根本没看见外面的人。
进了客厅,蒋婵把外套搭在沙发上,就去了厨房。
时琛刚要跟去,听见门铃响了,径直去开了门。
他没想到来的人会是贺文石。
但看见他手里拎的东西,又觉得并不意外。
贺文石认命般的低着头,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送。
“时总,我、我来拜访您。”
时琛没让他进屋,把东西也推了回去。
“去退了吧,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的,但结果是改不了的,高层的处理意见都是在总部商讨过得,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,要怪,就怪你做事只看当下,不看后果。”
“这样的事,也不是第一次吧?”
时琛意有所指,贺文石也听明白了。
把秦雁儿违规安排进公司,没想之后被发现怎么办。
背弃婚姻,和秦雁儿出轨,也没想被发现后怎么办。
还有昨天在会议室那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