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石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。
那个年少时一腔赤诚爱意的自己,正在他的胸腔里重生。
同时回想起的,还有那一日。
他借着午休,和秦雁儿在公司附近的钟点房干柴烈火。
那日,他穿着件有些小了的白衬衫。
脱得时候心急,还扯坏了袖口的扣子。
领口也沾上了秦雁儿鲜红唇印。
回去得路上,他去商场买了件新衬衫。
新衬衫贵气,合体。
秦雁儿竖着拇指夸他英俊。
他心情好,还给秦雁儿送了礼物。
然后……
回了公司,那件衬衫就被他换下去,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贺文石忽然想到,就是那晚,孟芸在他睡着后又出了门。
回来后,带回了一件时琛的外套。
所有的片段串联到一起。
贺文石这才察觉,他的妻子,是他亲手推到其他男人身边的。
一切都是他的缘故。
心脏绞痛,贺文石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,几乎疼下眼泪来。
但这是最后的机会,他没放弃。
既然那晚孟芸去找了那件衬衫,那衬衫就一定还存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