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把错都推到了江父的身上。
“我承认,欣梦不是早产,在你生母过世没多久,我、我就有了欣梦,但我都是被你父亲用职务胁迫的!你父亲那时位高权重,我才是个保洁员,什么不都是他说的算吗?这、这怪不得我。”
江寒手里的核桃被捏的零碎。
他继续问:“在那之前,你们已经在一起了,而且还被我母亲知道了,对吗?”
他母亲是那年十月份离世的。
过世前几个月,她总是在偷偷地哭。
越哭身体就越差。
她去世后,过了年的二月,邵兰就进门了。
最后在八月,生下了据说早产的江欣梦。
而江父以江欣梦早产身体差为由,始终娇惯她到至今。
可能有些谎话说的多了。
就连自己都骗过去了。
小时候他不懂,长大后虽有猜测,可无凭无据。
也觉得人不至于无耻到这种地步。
但最近发生的事让他知道。
他父亲和邵兰,都是没有底线的人。
他们做得出这种事。
邵兰的肩膀抖了抖,低下头,继续替自己辩解。
“我、我那时年纪小,胆子也小,都是听你父亲的,我、我不是故意要伤害谁的。”
越说,她像是越能站住脚一样,重新抬头求情。
“你父亲当初确实做错了,但毕竟已经过去二十年了,欣梦如今都这么大了,就算看在欣梦的面子上,也应该让我们继续将错就错的过下去,以后我会让你爸爸跟你道歉,让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