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门,衣服挂在门口,滴下一汪水。
江寒头发半湿,有水滴顺着他高挺的额头滑下,一路滑进衣领。
蒋婵的视线也随着那水滴,从他的轮廓走了一圈。
不服气自己没有水滴见的多,她上前掀起江寒半袖的衣摆,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。
精瘦的腰身和隆起的腹肌在她面前收紧,江寒看起来有些呆。
“赶紧擦擦,一会儿着凉了。”
蒋婵说的极为自然,仿佛只是怕他着凉而已。
江寒摸不清她的心思,手足无措的擦着水。
只是衣摆是越掀越高了。
直到听说她要走。
江寒那模样就像被外头的雨浇了三天的树苗。
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来。
塌着肩膀,他蔫坐在一旁,过了会儿问道:“你、你想往哪考,想好了吗?”
蒋婵眼睛明亮,歪头思索。
“听说海市很漂亮,气候又好,冬天雪都不下的,那一定不冷吧。”
“或者……深市?听说能看见海呢,我还没见过海。”
“要不就奉天,离家近一点。”
蒋婵零零碎碎说了好多个地方。
唯独没说京市。
江寒的目光越来越幽怨,蒋婵像没看见一样,转过头问他的建议。
“你说呢?哪里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