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板着脸,严肃的道:“不许把这面的事告诉给你江大哥,不然饶不了你。”
戏台刚搭好,还没唱完呢,江寒不能来搅她的局。
舒铁挠挠脑袋,老实了。
一开始那群无赖就屋前屋后的晃荡。
时间长了,胆子也就大了。
再加上尹东时常的拱火,那些人开始如原有轨迹中那样,找机会摸进院子。
蒋婵不让舒铁和他们硬碰硬,也更进一步的助长他们的野心。
在距离高考不到十天的时候,蒋婵让舒家父母以走亲戚为由出了门。
一直帮无赖们盯着舒家的尹东,第一时间把消息传了出去。
当天晚上,天黑的很早。
夜幕完全笼罩时,有些人等不及的开始蠢蠢欲动。
几个脑袋从墙头探出,又鬼鬼祟祟的翻进了院子。
他们在黑暗中摸索着,靠近蒋婵住的屋子,拿出准备好的工具,就开始撬屋门的锁。
咚咚,咚咚。
金属碰撞的轻响被掩盖在呼啸的大风下。
门内的插销被破坏落地时,几人都兴奋的搓了搓掌心。
手电筒明亮的光,却在这一刻猛的打在他们脸上。
说是出了门的舒家爸妈一人拎着个手电筒,另一只手举着木头棒子,从大门外带着风声就冲了进来。
本该在另一个屋子里呼呼大睡的舒铁跟在身后,黑着脸,还把大门锁上了。
当即,那几个人脑子里什么龌龊的想法都没了。
只留下了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