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手有脚的,还能饿死咱们?但继续留在这,我看咱们早晚要被欺负死!骨头渣子都得被嚼净喽!”
舒父想到那晚,头又垂了下去。
那样的事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“你说得对,咱们去,但闺女你也别有压力,考不到京市考哪里都行,就算考不上也没事,咱们一家人在一起,去哪都能活。”
舒铁从那晚后也有些沉默,是肉眼可见的不开心。
此时也重新打起精神,重重的跟着点头。
“对,姐,咱们离开这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哪里都是咱们的家。”
都同意离开这里,蒋婵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半。
她安抚几人道:“放心吧,我会考上的,不然白瞎了这些天用的煤油和蜡烛。”
看她信心满满,心情也不错,家里几人也仿佛被安抚了一些。
聚在房顶的乌云也被吹散了许多。
又过了两日,蒋婵和其他要参加高考的知青一起,去大队办开了证明和介绍信。
当着一帮知青的面,书记没刻意说些什么,只是眼神玩味,像在笑她不自量力,纯属胡闹。
出了大队办,也来开介绍信的尹东却忙不迭的凑过来嘲讽。
蒋婵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舒铁直接薅着她的脖领,给他拽到了角落里猛踹两脚。
他们这次高考要在省城参加,都得提前过去。
蒋婵本来没着急。
但第二天,村里忽然就进了两辆车。
村里的路都还是最原始的泥土路,从前常过马车牛车,汽车还是这两年才偶有一辆。
每次有汽车颠簸着进村,都会招来全村的孩子前前后后的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