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江寒知道。
几个月前的模拟卷子,她分数高的离谱。
更别说现在了。
她会考出一个人人惊讶的成绩,她会成为全省甚至全国的女状元。
她有这个本事。
成绩出来后,她不用任何人的帮忙。
会有人前仆后继的帮她解决麻烦。
她这段时间受的委屈,也会有人迫不及待的替她抹平。
她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站着,一切都不用脏手。
可是……
“可是我也想成为替你前赴后继的人啊,你承认的,我是你对象,我应该是第一个才对。”
江寒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。
一双眼睛控诉似的盯着她。
那些在岁月和实战中磨砺出厉气和锋芒,在她面前总是化为眉眼间的温柔小意。
吓得前头开车的警卫兵手下一晃,车子也跟着晃了下。
江寒身手利索的借着汽车的晃动,挪到了蒋婵的跟前。
一条胳膊撑在她后面的靠背上,依旧盯着她。
蒋婵侧头看他,“所以现在需要我哄你吗?”
江寒:“也、不是不行。”
蒋婵无奈,伸手在他剃的很短的头发上揉了揉。
头发的毛刺有些扎手,手感很奇妙,但并不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