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会有人说一句,这个人太悲观太脆弱,太会传播负面情绪。
但当她真的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,她只是平静的阐述,也会有人替她委屈,替她红了眼眶。
省城下来的领导私下和她商量,那晚发生的事,希望不要登报。
影响太差,简直是丢人丢到全国各地。
以后任谁提起高考,想起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位状元,都会联想到发生在这里的事。
省里丢不起这个人。
作为补偿,省里会以奖学金的名义,给她个人两万块的安抚金。
并且愿意在省城替他们解决住房和工作问题。
蒋婵对脚下这片土地没有意见。
坏的是人心,不是地域。
她原本也没打算把那晚的事宣扬的人尽皆知。
自己的羽毛自己爱惜,她不想别人提及起原主的名字,依旧是那些隐在黑夜里的破事。
刚刚在省城的记者面前说,只是在无形的给领导们施压而已。
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,都不会让她说的话见报。
为此,他们会愿意付出代价,给足她好处的。
现在蒋婵拿到了自己想要的,也没再拿乔,痛快的答应。
在京市来的记者面前,她就改了口,不再提那些事。
省城的领导都松了口气。
即使后续麻烦一箩筐,也得领她的情。
毕竟这样的荣耀是实打实的,是政绩档案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一直到采访结束,开始拍照片时,舒家爸妈都还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