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铁在部队里表现的始终不错,很快就升了士官,前途坦荡。
几年后结了婚,就住在他们不远的地方。
等蒋婵离开时,他也已经老的一脸褶子。
一辈子蒋婵挣了很多钱,寿终正寝前,大部分也都捐了出去。
再睁眼,接受了温陶的记忆,再看见卫怀良那张脸,她摔了梳子才控制住糟糕的情绪。
闻着空气里的草药香气,她渐渐平和了下来。
看霜月依旧呆站着,她笑道:“管他是什么意思,你怕什么?”
霜月又叫了声姑娘,看屋里没人,蹲下了身。
“少爷要是真的和那表小姐……这、这也太不要脸吧,那姑娘你可怎么办啊!”
蒋婵手指轻弹,落在她饱满的脑门上。
“他做那不要脸的混账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温陶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性子。
行事做人都讲究个清清白白。
平时听了这种事都觉得闹耳朵,更别提是她的夫君如此行事。
就像是把她的脸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一样。
但蒋婵不是温陶。
她的观念里没有夫妇一体,没有夫妻与共。
卫怀良就算明天去大街上赤身裸奔,她都只会看热闹再打个赏钱。
替这么一个没皮没脸只有下半身的杂碎觉得丢人。
那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
说到底,还是温家一家子伪君子把温陶给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