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讨厌这种感觉。
想极快的打个翻身仗,她需要助力,她需要阶梯。
想到那日嘴欠的少年,蒋婵有了主意。
她利用起别人来,向来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。
这世上的事不就是这个利用那个,那个利用这个。
男人不光利用男人,还利用女人。
到女人这里,却总给自己上些道德的枷锁。
她偏不束着自己。
祁彦再一次打马游街时,突然就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只一个照面,她面前的帷帽却落了下来,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祁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。
但看那身形,又觉得不可能出错。
鬼使神差的跟在后头,就见那身影拐进了一家医馆。
医馆是新开的,门外挂着的幌子都还崭新呢。
不大的门脸,但布置的极为雅致,就是没什么人。
见他进来,一个困得直打哈欠的女伙计迎了上来。
“这位小郎君,我们医馆只给女眷诊病,是您家里有女眷身子不适吗?”
祁彦抻着脖子往后堂看,手上摆了摆,什么女眷。
他们王府就他和祖父两人,院里溜达的黄狗都是公的。
哪来的女眷。
那女伙计看着客气,但态度还挺强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