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登门拜访,那老匹夫不是病了吗?我去探病!”
“世子爷你是想气死他吧?他因为谁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祁彦不管那些,那老匹夫气死了也好,他们卫家的男丁都死了才好呢,没一个好东西。
他绕到前门就想进去,朴风急忙拉着。
正拉扯间,留在医馆望风的仆从跑来了。
“世子爷、那个,那个医馆的大夫来了!”
*
蒋婵正坐在堂前,给一位附近住着的妇人把脉。
看妇人衣服上打着补丁,神情也有些窘迫,她没给开方子,只教了些她日常食补调养的方法和治病的偏方。
这年代的女子多有些难以启齿的小毛病。
不要命,但却像长了刺似的,让人坐立不安的难受。
很多小毛病又无法和男大夫们说起,只能忍着拖着。
蒋婵把方法交出去,她还能告诉给自己的姐妹好友,或者女儿孙女。
口口相传,就能传进更多人的耳朵里。
说话抬头间,她看见了个跑的满头大汗的少年。
少年看着她,眼睛亮亮的,像在高兴,又像在生气。
正是她钩上的傻鱼。
看她在诊病。
那傻鱼还算懂事的躲了出去,等在门外没进来冒犯人。
等蒋婵把人送走,他当即冲到了面前。
“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?你怎么、你怎么连医馆都不管了?坐堂大夫能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