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开了,下马车的时候她连一点遮掩都没做。
就那么顶着伤出现在旁人面前。
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进了祁彦的耳朵。
祁彦这些日子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。
整日里在想什么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听朴风在门外说起这消息,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拉开。
脸上多了些青色的胡须,刺眼的阳光落下,祁彦眉骨沉着,在眼下遮出阴影。
“她呢?”
他声音有些哑,但朴风还是知道他在问谁。
“少夫人脸上没看出伤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祁彦率先踏出,朴风紧跟在后。
只是心里不停地在叹气。
作孽啊作孽。
闷在房间里那么多日。
怎么感觉没想开,反倒更钻死胡同了呢。
祁彦守在信王府门前,半个时辰后,看见了蒋婵和白氏。
她莲步轻挪,步履纤缓,姿态是贵女中的贵女,也看得出身上没伤。
那张赛雪欺霜的脸和他梦中一样未伤分毫,只是梦中她嗔痴怒骂,如今她明明看见了他,视线却平淡的略过,像不认识一般。
那他前些日子和她磨得那些药粉算什么?
她这女子怎么可以翻脸就不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