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踩在他背上的,是更大的依仗。
祁彦的依仗,是皇上啊。
脖子上的寒刃凉的似冰,那冰意顺着他的皮肉钻进骨血,让他打起了寒颤。
但剑锋却仍在用力的压下。
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血液正从伤口涌出。
只要再深一些,他神仙难救。
而踩在他背上的人,却仍在用力。
他是真的要杀了他。
无所畏惧的,不顾一切的,要杀了他。
什么身为男子的尊严和脸面,在性命面前已经不值一提。
卫怀良几乎破了声,脱口喊道:“我写!我写!不要杀我!”
剑锋的离开带着几分遗憾般的意犹未尽。
踩在他背上的重量也缓缓移开。
卫怀良不敢抬头也不敢动。
他狼狈的匍匐在地上,颤抖着按祁彦的话写下了放妻书。
蒋婵听见消息赶到院子里时,祁彦正拿着那放妻书左右端详。
看她来了,他绽开了个笑,快步迎了过来。
“这是他亲笔写下的放妻书,你拿着这放妻书回家,过一阵我就……”
啪!
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,打断了他的话。
也打散了他眼中星星点点的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