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当浪子一回头,过去的债就全清了吗?
哪里来的这好事。
她喊霜月:“霜月,把鞭子取来,之前一顿鞭子反倒让少爷归了心,看来我得时常练练了。”
卫怀良身子一僵。
她那顿鞭子看着没什么皮外伤,却实实在在的疼了他月余。
那种疼就像皮下的肉都烂了似的。
他连躺着入眠都不敢,生生熬了一个月才好。
眼见着霜月颠颠的把鞭子取来,他浑身皮肉发紧,汗毛直竖。
蒋婵一扬手,鞭子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爆鸣。
卫怀良脚下生风,赶紧退出了院门。
他不敢再留,如今这府里护着他的人都不在了,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。
只不甘心的道:“娘子,等你不气了我再来啊。”
又一声鞭响。
那鞭子抽到门口的地面,地上铺的青石都颤了颤。
卫怀良吓得冒出汗来,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而他去了蒋婵院子的事,也被传进了柳云柔的耳朵里。
她头上的伤好了个大概,只是时常头疼。
疼起来钻心一样,恨不得那头去撞墙。
大夫说这头疼是她伤太重留下的,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。
而她更在意的,是额头上的疤痕。
小孩拳头大的疤,旁边的皮肤都跟着扭曲变形,她每次看都觉得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