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嫁了人,就再也没有那么松快的日子过了。
蒋婵看出她的难过,想起自己会滚糖葫芦,就让人取了果子和糖,还有一整块的冰。
她们几个撂下酒杯,捡起了竹签。
蒋婵则在火盆上炒起了糖。
等糖化了浆,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泡,她招呼她们,把串好的果子在糖浆里打了个滚,滚好的一串重重的拍在冰上。
转瞬一串糖葫芦就好了。
这还是她们头一次自己滚糖葫芦吃。
吃起来的感觉,比外头卖的要好吃百倍。
白氏滚上了瘾,一串接着一串,最后满院子的丫鬟婆子们都分了一串。
余下的送去给了府里的管事们。
独自过年的卫怀良听见消息,一直站在窗边看着。
他娘和他娘子的糖葫芦,连府里管事都吃到了,没理由不给他送啊。
他好歹也是她们的儿子和夫君。
是她们最亲的人。
可一直等到年夜饭都凉了,他也没见到那糖葫芦。
当晚卫怀良酩酊大醉。
像是冷了心生了气,之后的几日都闭门不出,只说病了。
话是最不禁说的。
他说病没几日,就真的染了风寒。
可无论是真病还是假病,都没一人来瞧他。
只有大夫整日问他好没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