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的心安理得。
旁支们来过一次,就再也没来。
她父亲也找来过。
厚着脸皮说她哥哥要明年要下场科举,想请名师教导,需要银钱。
好像之前为了以正家风,求皇上处死她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蒋婵让人把他撵了出去。
当晚她哥哥从赌坊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断了腿。
就算日后养好,也是个跛脚。
彻底绝的入朝为官的路子。
这些事背后谁出了力,谁帮了忙。
蒋婵不用打听就心知肚明。
祁彦出发的日期定下,时间很紧,等不及春暖花开。
他临行前那几日,她让人把屋里的炭火烧的旺旺的。
炭火旺了,就得开窗透气。
蒋婵只当不知道窗外的视线。
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。
写方子,磨药,制香。
她做了许多安神香,就放在房间里。
祁彦出发那日,安神香不见了。
窗外的视线也消失了。
日子彻底的安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