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胡编了一个先帝微服私访,对她一见钟情狂追不舍的故事。
祁彦听的心满意足,她编的脚趾扣地。
只能说,作孽啊。
祁彦还问了朴风,是怎么让他娘子和他那般好的。
朴风就实在多了,说自己就是礼物送得多。
从别人那打听到他娘子喜甜,就日日送点心送甜果子。
没多久,他娘子再见他就害羞的捂脸了。
没几日他又偶然碰见了朴风的娘子。
朴风的娘子却说,她那时见朴风就捂脸,是因为吃了太多他送的甜食,吃的牙疼,看见他牙更疼。
问及她最后为何嫁给朴风。
朴风的娘子又红了脸。
“送什么不重要,牙疼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看见了他的心意,我相信他日后也会好好待我。”
祁彦悟了。
蒋婵从没明确表示过自己喜欢什么。
但他知道什么是心意。
从那日起,每晚蒋婵的院子都会凭空刷新出一个箱子,像是土地公公的赠宝。
绫罗绸缎,珠宝玉器。
都是贵重且难寻的东西。
心意嘛,自然是越贵重越好,送的越多他的心意就越能被看见。
只有老王爷看着日渐空落的库房,捂着胸口合计,自己这王府是不是还是交的早了些。
想归想,他还是主动找了祁彦,问他为何不问自己找些经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