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提前摆在了桌子上。
而他没坐到她的对面。
他蹲在了她的腿边,仰着头看着她,为她的胜利和谋划骄傲喝彩。
像一个臣服者。
祁彦想明白,更是激动的眼眶发红。
他抓着蒋婵的手,紧张的探向自己的腰带。
精细的腰肢上,腰带松散的落下。
衣衫也跟着松垮下来。
他继续抓着她的手,又缓缓地探进了衣领。
那颗锁骨微微凸起,在她手指下散着温热。
这一晚,祁彦和蒋婵一同拥抱了那年他们错过的春光。
第二日清晨,餍足的蒋婵懒散的侧躺着,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“如果昨晚我说利用的人不止你一个呢?你会怎么样。”
身后的男人缠了上来,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,低声道:“那我就做最好的那个,让你觉得其他人都是尔尔,唯用我最顺手,最满意。”
*
柳云柔又被抓回去了,以逃妾的名义被人当街抓走。
这几年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。
前几日清醒时,听看守她和彩华的婆子低声私语,才知道了许多内情。
激动的她那几日都没再发疯,心里只挂念着要跑出去。
蒋婵敢利用那嚣张跋扈的小王爷,还害他被打被罚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她只要能顺利报信,小王爷抬抬手指,就能让她的后半生重新过得花团锦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