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家一头栽在沙发上,昏昏沉沉,却毫无睡意。
脑海里纷杂的浮动着太多的画面。
妻子从前的小意温柔,如今的针锋相对,沈疏星的欺骗,沈疏星的眼泪,堂弟当初接管永季时,信誓旦旦的模样,和昨晚坦白他挪用公款后的耍赖嘴脸。
还有昨晚那个当着他面,就敢送妻子礼物的景大夫……
所有的画面都交杂在一起,在他仿佛要爆炸的大脑里轮回上演。
恍惚间,他好像躺在了妻子的腿上。
从前头疼的时候,他都会躺在妻子腿上。
妻子的手柔软温热,会一点一点抚平他的眉头,会安抚着他的疼痛,让他安心的睡上一场。
无论他睡上多久,妻子都会耐心的陪着他,不让任何人吵他,也不让任何事惊扰他。
可今天他睡了没一会儿就被电话吵醒了。
被惊醒的瞬间,他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。
睁开眼,哪里有妻子,他枕着的沙发上冰冷的抱枕。
整个房子安安静静,空空荡荡,只在门口堆了数不清的箱子。
那是他所有的东西,他被妻子从家里撵出来了。
电话声还在响。
甚至不给他难过的时间。
接起电话,那头声音嘈杂,他母亲焦急得喊道:“怎么回事?警察刚刚把小晓抓走了!说是和永季有关,和永季有关不应该去抓季映吗?抓我们小晓做什么?这是不是搞错了?你叔叔和叔母现在就在家里,你赶紧过来!”
那八千万,卢行舟已经给蒋婵转过去了。
挂了母亲的电话,他打电话给蒋婵。
“怎么回事?钱我不都给你了吗?”
蒋婵此时正戴着帽檐宽阔华丽的遮阳帽,躺在院子里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