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的就像他才是那个家的男主人一样。
卢行舟不记得哪个保安这样亲切的和他打过招呼。
景时向着他过去的家匆匆走去,脚步雀跃。
而他只能透着车玻璃,隔着小区大门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痛。
太痛了。
这种感觉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让他想发狂,想发疯。
想追进去抢夺着破坏着。
可他的身体只能承受着疼痛,继续等在原地。
他已经没有资格了。
卢行舟觉得自己应该离开的。
可却依旧自虐的等着。
一直等到月上树梢,才看见他又出来。
比进去时还要开心,他脚步一晃一晃。
侧过身,卢行舟才看见他身后还跟着送出来的蒋婵。
蒋婵穿着件暗紫色的丝绸长裙,长发随意散着,脖颈间戴着串色泽光润的珍珠项链,在乌发下若隐若现。
是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漂亮风情。
卢行舟近乎疯狂的想在她身上再找到过去的影子。
那个作为他卢行舟妻子的影子。
可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