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劝和的话都大差不差。
蒋婵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耳朵根子都生了茧子。
即使赵老先生只是个媒人。
但他做的媒,他总希望结局是好的。
不然彰显不出自己的能耐。
所以搬出来老生常谈的这一套,劝她隐忍,劝她原谅。
蒋婵只是想到了季映。
她当时满心盼着的,就是这样的一位给她主持公道。
在场的人包括赵老先生,谁不知道沈疏星的存在。
谁又不知道两人是因为什么离的婚。
但哪有什么公道。
人们都只是希望女人不吵不闹粉饰太平。
只要看着是好的,是一片祥和美满的,就够了。
至于内里的虱子蚊虫是如何啃噬女人血肉的,没人在意。
除非,疼在自己身上。
所以蒋婵来不是求公道的。
她是来搞事的。
隐蔽的兴奋在血液里沸腾,蒋婵面上依旧无波无澜。
她对赵老先生撒娇似的晃了晃胳膊,“赵爷爷,当初就是你给我们做的媒,如今我妈妈不在了,你可是我最敬仰的长辈,我也只能找你了,原谅倒是好说,但他能保证再不犯吗?”
赵老先生对她的依赖和撒娇很受用,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转向卢行舟,他像真要给蒋婵撑腰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