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文钱给的痛快,两人合作还算愉快。
结束后欧文欲言又止,始终盯着她看。
蒋婵抬眼,清凌凌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,欧文探究的目光不由得收敛了些。
“抱歉,我就是有些好奇,你……是知道了什么吗?”
蒋婵笑了,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摁了下。
荆竹从门外进来,站在了她身后,喊了声夫人。
蒋婵拉着她的手,“叫姐。”
“……姐。”
欧文全明白了。
当初去爬山,就是荆竹以包永康的名义通知的。
不是那次看见了不该看见的,他也不会起了换点包永康的心思。
“所以你们早就合作了,可她不是和包……”
荆竹和包永康的事除了他们两个,也就欧文知道一二。
听到欧文这么说,荆竹紧张的手指蜷缩。
她知道那件事不可能永远瞒着,她也知道自己早就该坦白,可是、可是……
忐忑的看了眼站在身前的人,她难堪的想钻进地缝里。
她永远没脸见她,也没脸面对自己做过的蠢事,没脸面对曾被愚弄的自己。
把手从夫人手中抽出,她觉得自己该离开走的远远的。
但手抽出一半,身前的人却难得强横的重新拽了回来,
“我知道,但荆竹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人,不过是听我的话和包永康走的近了些而已。”
“哇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