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她谁都不好意思说,更不可能再给他们钱。
正硬扛着,没想到有人突然说,要给她真正的自由……
荆竹咧着嘴,发出一阵开水壶一样的哭声,绕过桌子扑进了蒋婵怀里。
“姐~~~”
一个姐字喊得一波好几折,喊出了感动也喊出愧疚。
蒋婵无奈的推了推她的脑袋,没推开,认了,抽了几张纸递过去。
至少别把眼泪鼻涕都蹭她身上。
“没必要觉得受之有愧,我也不需要你以后回报我,你冒险窃听又找我报信的时候,只是单纯的想救我的命,不也没想过跟我要回报?”
前几天,荆竹已经把录音笔交给她了。
像特务接头一样,塞进她手里就跑,干脆利落,什么要求都没提。
蒋婵领她的情。
“如果要谢,就谢你心里存的善意吧。”
不然她也从不介意多杀一个,不过这个就没必要和她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