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嘿,救命啊~”
“放我出去!”
“嘿嘿哈哈放我出去~”
……
包永康气的不轻,本来好好的求救,也在中年男人的捣乱下成了一场胡闹。
他骂道:“你个精神病!滚进去别捣乱!”
“嘻嘻你个神经病,滚进去别、别捣乱~”
“妈的……我不是精神病!”
那中年男人还是嘿嘿笑,“嘿嘿嘿嘿妈的,你不是精神病你怎么在精神病院,骗子。”
包永康一改之前的文质彬彬,五官都气的扭曲了。
本就压制不住的情绪在这时更加外露,他一边拼命的摇晃栏杆一边破口大骂。
隔壁那个探出头病人把头缩了回去,“你疯了,我不跟你玩。”
被个疯子说疯了,包永康望着窗外,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荒诞。
难道他现在在梦里?
茫然的坐回床上,他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而这一切都被病房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了下来。
蒋婵坐在医生办公室,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,带着哭腔对医生道:“医生他这样……我能带他出院吗?”
“不行,他现在有明显的攻击性,带出去很可能造成危险,最好的方式就是暂时留在这,等他情况稳定了再说。”
蒋婵:“那需要多久?他这样住在医院里,我这个做妻子的看着真是心疼,我还是主张在家里保守治疗,至少他能舒服一点……”
好不容易用催眠给他弄成了这个样子,可别真给治好了。
毕竟家里才是她给布置的催眠场所,医院里不方便她动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