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是我自学的?”
庄嘉平不吭声,只是看着她,明显的不相信。
蒋婵认真看了看他,觉得再遮掩也无趣,招呼他坐下,也递给了他一根筷子。
“洗洗手帮帮忙,光看着做什么。”
等庄嘉平洗了手回来,就听她道:“所以当年有些事是我必须做的,在你眼里我是执着于仇恨,可在我眼里,我和他之间横亘着一条命,他必须得死。”
“所以你并不讨厌我。”
蒋婵笑了,“我不讨厌你,虽然你这人害我多费了不少功夫,又在冷风里坐了一晚上,但你也确实是个很好的警察。”
这些年她在新闻上也没少看见他的消息。
他一直在重案调查组工作,天南海北的破那些难破的案子,抓那些穷凶极恶的人。
她只是太喜欢自己了,所以不可能因为他是个不错的人,就让自己陷入什么对与错、爱与怨的旋涡。
太不值得。
听到她说不讨厌,庄嘉平露出了从进院子以来的第一个笑。
他坐在她对面,学着她的样子给樱桃去籽。
碰到特别漂亮圆润的,就放在她手边的盘子里。
他又说起了那个案子。
“把人抓了后,我见到了她的母亲,她母亲很大年纪了,比咱们、比我年纪还大些,她没哭没闹,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,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。”
“她说……比起真的悄无声息的死在那个男人手里,她宁愿是现在这样,不管怎么说,她女儿还活着,也不用再挨打,挺好。”
蒋婵问他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庄嘉平直视着她,“其实那一刻我也很平静,甚至也在庆幸,我虽然是警察,可我不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我也有自己的偏向,当初,我只是想让你选我。”
放掉仇恨,放掉过去,要一个有他的新生,只是她不愿,她什么都不要,也不要他。
知道她可能不是楚娴儿的时候,庄嘉平就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