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万德无法确认她说的是假话,她就能趁这段时间,彻底掀了这守将府。
但这些她都不能跟团儿说,怕她吓个好歹。
想了想,她只是道:“没什么,只是咱们院里还缺个粗使的小厮。”
团儿:“?”
她揣着一万个疑惑,一万个不解和一万个忐忑跟着蒋婵回了府。
而从两人带着一万两白银出了门,莲娘就派人暗中跟着了。
眼见着她花钱如流水,无数宝物往家里搬,院子里养伤的莲娘气的胸口疼。
一万两花不够,还有人陆陆续续的拿着账找上门,现在都还在角门外候着。
那可都是她儿子的钱啊,就这么让人给败霍了。
莲娘就盼着万德回来,听她挥霍了那么多银钱,好大发雷霆收拾了她。
莲娘可是见过的,从前后院有个通房惹怒了她,她设计让那通房触了将军的霉头,他两脚就把人踹的没了气。
区区夫人又算什么,真当自己和他一样平起平坐,是家里的主子了?
莲娘白日里被责罚痛打,又在下人们面前失了体面,一整日闷着火,身子越发不快。
本该早早歇下,但为了看这出热闹硬是挺着。
一直坚持到万德从军营回来。
她起身,急忙从后院往前院赶。
正好听见万德对管事道:“花了就花了,去我库房里支银子把账结了,下次这种事不用等我回来。”
这话被风吹着,打着旋似的钻进了她耳朵,也打着旋似的让她浑身一激灵。
不对劲。
莲娘自认为是最了解万德的人。
他不是小气,他是太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