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七岁不同席,万恒已经十岁,再加上他长得肥壮,看着和十五六岁的男子也不差什么。
把小女儿留在陪他玩几天?
王夫人当即脸就吓白了,她女儿更是嘴巴一瘪就要哭出声来。
莲娘最爱看她们敢怒不敢言,随便几句话就能被吓成鹌鹑的模样。
她只是有些奇怪,往常这时她的恒儿定会破涕为笑,得意洋洋的谢她这个娘亲的安排。
怎的今日一句不发,是不满意?
她回过头去看,就见她那恒儿正缩着脖子,频频往后去看。
莲娘安慰道:“恒儿别怕,她们伤了你就理应赔罪,毕竟你是这守将府唯一的少爷,谁要想胳膊肘往外拐,也得问问将军同不同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万恒嗫嚅着,指了指身后。
蒋婵替他答道:“可是教训他的人是我,莲姨娘可需要我向他赔罪?”
团儿已经取了家法棍回来,就站在她的旁边。
旁的丫鬟也替她端来新的茶盏,蒋婵接过,依旧慵懒的坐着,连起身都不曾。
“你……!”
“万恒。”
蒋婵眉眼垂着,好似懒得看她一眼,只语气平和的喊了万恒的名字。
万恒刚养好的伤又开始发着痒似的疼,赶紧应声。
“夫、夫人。”
“给王家小姐和夫人赔礼。”
万恒眼睛看向旁边的家法棍,“……是、夫人。”
他行礼,向王家母女道了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