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们都等在还弥漫着红薯香的屋子里,见她被送回来,纷纷迎上去问怎么回事。
燕姨娘故作轻松的道:“没什么,应该是王爷关心咱们的身体,来问问咱们身体上可有什么异常,当然没有了,咱们姐妹们一直身子康健着呢。”
当初夫人的吩咐,她也是跟她们说过的。
不该说的,一个字都不能说。
不能忘了这屋里的温暖,这炉上的红薯,这桌子上的叶子牌是怎么来的。
过上这样的生活,谁又能忍受回到从前那样的日子里。
她们愿意无条件的听从夫人的话。
其他妾室被陆续带了过去。
那管事挨个问了一遍后,才又匆匆离开,背影有些匆忙,其余什么都没说。
她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也知道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。
管家带着结果回去的时候,莲娘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。
万恒已经来过了,本想进来,但被万德命人打发走了。
眼见着不解释清楚,不把他的疑心彻底打消,他对万恒也没了父子之情。
毕竟一旦认准了她和府医,甚至是和她娘家一起勾结着谋夺他的守将府,万德对他们都只有恨。
越是自负蛮横的男人,越是容忍不了这样的事。
哪怕只是怀疑,也足够他收回所有的感情和偏爱。
但好在莲娘知道这件事的结果。
她曾亲眼见过那些小产的女人,各个像大病一场似的,不养上几个月根本好不了。
这样的事,她们只能印象深刻,怎么会不记得。
她只是对自己的结果感到难过,脸被毁了,将军不会再宠爱她了,最好的结果也是囚禁在院里,永远别想再出去。
她只能指着恒儿长大后继承将军的位置,再把她这个生母救出,让她颐享天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