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像一条冰冷的蛇,打着圈的缠住了她的脖子。
鞭身绷的笔直,万德仍在收紧。
燕姨娘摔倒在地,狼狈的像被拴了链子,脸已经憋的通红。
她身边有人哭求着跪下,去解她脖子上的鞭子。
万德走过来,一脚一脚把人踹开。
他就是要杀了她。
没有理由,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心情不好。
他不光要杀她,他还要杀光在场的所有人。
杀光所有和他有过鱼水之欢,却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人。
燕姨娘绝望的流下眼泪。
难道她注定活不过这一年的冬天?
这时,身后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。
冷风吹散了屋内的暖,也吹走了屋内浑浊的酒气。
蒋婵拎着家法棍快步进来,没等万德反应,抡圆了胳膊打向他的后脑。
万德本该反应过来的,但他实在喝的太多了,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,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蒋婵怕他晕的不彻底,踩着他的后背,又是狠狠一棍子。
万德彻底不动了。
女人们七手八脚的,赶紧把鞭子从莲姨娘脖子上取下,拍着她的胸口让她重新拥抱呼吸。
莲姨娘的视线却始终落在蒋婵身上,眼泪流的更凶了。
这次不是因为绝望,也不是因为惧怕,而是后悔。
她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