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姨娘依旧在哭,哭的一张脸凄凄惨惨,像个受伤的小动物。
蒋婵不擅长安慰人,她只擅长解决问题,所以她问道:“你在哭什么?如果是身上太疼了,我可以暂时打晕你,等醒了就不疼了。”
莲姨娘打了个哭嗝,赶紧摇头,“不、不用打晕我,我、我没事了。”
蒋婵不确认的看了看她,见她努力憋眼泪,有点无奈的抿唇。
团儿很快回来,带着人把万德抬去了蒋婵院子里,随后上小厨房翻出半个烧鸡给自己压压惊。
淮王走了,她家夫人不走,还把万德捡回来了。
怎么看这事怎么危险——这烧鸡真香。
吃饱了,团儿没忘给蒋婵做了些夜宵。
端着托盘进屋时,却正好看见她家主子往万德嘴里喂药。
黑乎乎的,不知道是药,但怎么想也不会是好东西。
“夫人……”
蒋婵:“嗯?”
“……一会儿我帮你埋碗,我上次就提前多挖了一个坑。”
“好。”
蒋婵其实不像这么早把万德要翻的。
贺承景带兵回来,再快也得一月有余。
万德早早躺下了,消息传出去,南边的和王难免要趁虚而入。
和王可不是个好东西,放他进了浏城,跟放狼进了羊圈,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。
但如今万德疯的确实是太厉害了些。
她还是有些低估了男人对于失去香火传承这件事的在意程度。
看这样子,没有下一代可比他爹妈死了严重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