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问团儿姑娘,团儿姑娘只让他不该打听的别打听,好好当差就是了。
柱儿觉得大事不妙。
转过身,原本属于井儿的更房被分给其他小厮时,柱儿心已经凉透了。
完了,他好兄弟没了。
柱儿一整天站在门口都无精打采的。
他的好兄弟啊,井儿……
怎么就说没就没了,也没让他送上一程。
一直站到晚上,他听见有隐隐的尖叫声。
听方向,是西跨院。
这几日他们这些下人私底下都在说,将军有些不太正常了。
每日喝酒、摔东西、打人。
这是打到西跨院了?
西跨院的姨娘们可不是将军手底下的糙汉子,那可是能死人的。
正犹豫要不要进屋报给夫人,一个婆子匆匆从西跨院的方向来了。
当天晚上,他和其他小厮去西跨院把将军抬出来了。
将军真沉。
他没敢跟夫人说,他和几个小厮抬着将军穿过花园时,他手上没了力气,不小心松了手,将军腿磕在石头上了。
其他几人当没看见,他也赶紧装没发生。
将军会被磕疼吗?
柱儿不知道,但他有点担心,担心将军秋后算账。
他原本在被夫人买进来之前也是做小厮的。就因为抬着老爷的轿辇时崴了下脚,就被打了三十板子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