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骂到唐晓蕊哭着认错,保证自己没有勾引别人的心思,再换下那件裙子。
但今天他迟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。
等人走了,他给车间主管打电话请了个假,又拖着浑身的酸疼艰难的挪到了床上躺着。
他开始思索,他到底该如何挽回这个局面。
厂子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,走路不到十分钟。
路上,蒋婵看见一家理发店,进去让理发师给她的头发剪了。
唐晓蕊的头发是胡萧的。
他不允许她剪头发,唐晓蕊就一直留着。
只是她人枯瘦,头发也枯瘦,像把长长又稀少的稻草,没有时间也没有钱保养。
蒋婵直截了当的让理发师把头发剪到了下巴。
再看镜子,人立马精神了不少。
到了办公室,同事们见了她都有些惊奇。
不光惊奇她的头发,也惊奇她今天居然抬头走路了。
唐晓蕊在公司总是垂着头的,像是怕人看一样,更是总在回避着别人的视线,见谁都绕着走。
谁不在背地说一句她性子怪呢。
只是她工作很认真,是一丝不苟的认真,所以别人对她也没什么恶感。
就当办公室里的透明人。
和那些好用的打印机电脑一样。
还用,但没人会和打印机电脑聊天、交朋友。
三年里基本都是如此。
但今天,她主动和别人打招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