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会担心,会害怕。
现在是只打他一个,万一哪天就无差别攻击了呢。
精神病打伤人又不犯法。
到时候,厂子里也容不下一个发疯打人的员工,等她因为精神问题被开除,胡萧就可以联系精神病院把她抓进去。
管是真疯还是假疯。
他这个丈夫说她疯了,工作单位也说她疯了,他家里那些亲戚邻居也说她疯了。
她不是疯子也是疯子。
她再能打,难道还能把精神病院的大夫们都打服了?
还能扛得住精神病院的镇定剂和束缚带?
而一切的一切归到此时,他只需要简单地让她在人前疯这么一场。
巴掌落在脸上真疼啊。
但胡萧居然疼出了一种快感。
只要她能被送进精神病院,他现在挨打算什么?
小事而已。
一边想着,胡萧一边仍在嘴上刺激她。
“老婆你别闹了,你想打我回家打好吗?现在在厂子里呢,还有人看着呢,别这样无理取闹!”
“我无理取闹?你大白天的和人在库房厮混就行了?你当我是瞎子吗?你现在赶紧让开,我要进去把她揪出来。”
两人一吵,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,其中就有听说了什么的,对着蒋婵隐晦的指指点点。
胡萧见一切都按照他计划得进行着,戏也更足了。
“够了!青天白日的,我跟谁厮混?这是我们车间的库房,我来库房送东西不正常吗?”
“我求你了,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,在家怎么样都行,你想怎么折磨我打我,想怎么发疯都可以,但现在在单位,老婆你控制控制自己的情绪,你冷静冷静,不要像个疯子似的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