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师听着女人话里的狠厉,手脚都有些僵住了。
那两个男人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。
然后门关上了,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。
刘老师没有动。
她继续蹲着等了很久,久到女儿在她怀里睡着了,久到她的腿完全麻了。
她才敢慢慢站起来,把女儿从平台上抱进屋里。
现在,天彻底黑了。
借着月色,她看见屋里一片狼藉。
曾经她和丈夫精心打理的家,就这样碎乱成了一片。
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心疼或者伤心。
她不曾停留,抱着孩子推开虚掩的门,走进走廊。
走廊里一片漆黑。
应急灯早就灭了,连楼梯间的指示灯都不亮了。
刘老师背着物资,一手抱着女儿,一手扶着墙壁,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挪动。
她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,但这栋楼如今也太静了。
静的不像在人间,更像在谁的噩梦里。
她一颗心始终提着,顺着楼梯爬上去。
四楼,那套空房还一如既往的立在走廊尽头。
门前的杂物堆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几个破纸箱,一堆建筑废料。
但刘老师知道,有一把钥匙正藏在那堆杂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