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扎在胸口,时间长了,周边的皮肉也开始腐烂,面积越来越大。
林可一脚踏进了另一个极端,她把猪肉摊兑了出去,开始全身心的照顾家庭。
儿子接送,她来。
儿子学业,她盯。
家里没有进账,肖二强只能出去工作,但每日的行程和时间安排都得严丝合缝,不能有任何可供出轨的缝隙。
她对自己也严格管理,不再吃任何荤腥,每天吃下去的东西喂猫都吃不饱,很快就消瘦了下去。
说话也不再大声,甚至很少说话,经常沉默的像个木雕。
林可用尽力气,想把一切拨乱反正。
每一个被他们父子指责的地方,她都大刀阔斧的近乎残酷的改了。
可这个家却依旧摇摇欲坠。
肖小志嫌她管得多,让他不再像以前一样自由轻松。
肖二强嫌她疑神疑鬼,仅仅出轨一次,就把他当犯人来盯。
她虽然很快消瘦下去,可精神上受到的打击让她老了许多,人是瘦了,却是病态的干瘪和憔悴,
再加上她少言寡语,看起来总有些神经兮兮的。
肖二强因出轨产生的愧疚,也很快消耗殆尽,开始打心底里厌倦这样的生活,厌倦妻子。
两人真情实意的爱过、好过,所以林可太能感知到这种变化了。
愤怒、不平,不甘,绝望。
林可开始吵,开始闹,开始歇斯底里。
巷子里那些邻居们不知内情,都说她是疯了。
可怜了她丈夫那么老实那么好的人,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媳妇。
最后,肖二强还是和林可提出了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