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二强还没琢磨明白,旁边一个嘴快的大姨先开了口:“哟,二强回来了?听说你在城里让人扒了裤子撵出屋子,让街坊邻居把屁股都看了?”
话一落,槐树底下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有个大爷笑得直拍大腿,咳嗽都咳出了哨子音。
另一个婆子更绝,拿蒲扇挡着脸,眼珠子专往肖二强腰底下瞅,嘴上还念叨着:“让人看的那么清楚,也不知道那块的大小是让人笑话啊,还是……”
肖二强的脸唰地白了,又唰地红了。
“你们、你们别听林可瞎说!她就是个疯子!”肖二强涨红了脸争辩。
“瞎说?”先前那个大姨笑了,“那你身后带回来这女的,是谁啊?”
又是一阵哄笑。
有人接话道:“可不是嘛,和他搞破鞋的寡妇都让他带回来了,还说人家林可是瞎说!”
周云云在后头站着,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肖小志最近被笑话的多了,非常能听懂好赖话,知道这些人又是在笑话他们,他把头埋得低低的,整个人都缩到肖二强身后去了。
“走吧走吧,我们回家,不跟他们费口舌。”
肖二强拽着周云云和肖小志落荒而逃。
肖家的院门虚掩着。
肖二强推开门的瞬间,一个笤帚疙瘩迎面飞了过来,正砸在他脑门上,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还敢回来!”
肖母站在院子当中,一张脸铁青。
她身旁站着肖父,脸色也不好看。
老两口昨儿个听了村里的风言风语,一夜没睡着。
今早起来,院子里外三三两两都是来“串门”的人,明面上是来唠嗑,实际上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笑话。
肖母刚刚送走了第八拨人,还是隔壁村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