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胎记跟了她一辈子,也一辈子让她受人嘲笑欺负。
同样是找婆家,她只能找家里穷腿还瘸的。
那男人还隔三差五的打她。
同样是干零工,她只能干别人挑剩下的。
工资还照人结的少。
好不容易找了个老板心肠好的好工作,她还以为好日子要来了呢。
结果又闹出这么个事。
何姐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。
她这模样,也确实不该做这样的工作。
这事怪不得老板。
但蒋婵却喊了句孙姐。
“孙姐,让后厨两个婶子也出来,有人欺负到咱们头上了。”
孙姐早就在旁边欲言又止半天了。
闻言重重应了一声,就钻去了后厨。
而蒋婵已经一马当前,她指着那人的鼻子,“你妈的,你瞅瞅你长那样,你还好意思说我的人?”
“我的人脸上有胎记是天生的,她又没做错什么,凭什么被你侮辱?你怎么不瞅瞅你自己?邋里邋遢,埋埋汰汰,你不照镜子吗?你照镜子就能吃下去饭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店不大,他们的争执清楚的传到每个角落。
刚刚那黑大汉呛得直咳嗽,肩膀碰了碰柯山的肩膀。
“可够凶的,看来这老板娘刚刚说我还是嘴下留情了的。”
柯山唇角勾起一份弧度,声音低沉,“不是说了吗,叫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