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巷子也就一米多宽。
两边堆着杂物,除了巷子尾有盏昏黄的灯外,里面黑黢黢的一片。
蒋婵把头脸一包就钻了进去,顺手在杂物堆上捡了根碗口粗的棍子。
借着巷尾的光,蒋婵看见了柯山。
他一个人,对面可有八九个。
仗着巷子窄,他守着巷尾那边,没让人包抄过去,加上身手利索,还算能坚持一阵。
但眼见着对面的人已经掏出了匕首,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柯山和她正对着,蒋婵蹑手蹑脚的靠近,他就看见了她。
他动作更大了些,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,同时使眼色让蒋婵快跑。
但天太黑。
眼色什么的,根本递不过来。
蒋婵还以为他这是配合她搞偷袭呢。
趁人不备,蒋婵抡圆了胳膊,照着那些人的脑袋就砸了过去。
“嘿!”
“嘿什么!你快跑啊!”
晚了。
那些被打的人回头,看身后站个女人,都冲着她来了。
蒋婵装作害怕,一边吱哇乱叫,一边慌乱的挥着棍子。
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到人痛处。
领头的光头男人被她挥着棍子,由下至上的打在下巴上,牙狠狠磕在舌头上,哇的都吐出口血,说话就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里系哪里来哩,桌管闲系,捣死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