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光顾着看,嘴比脑子快。
说完,柯山安静了。
她也安静了。
转身,回后厨热汤煮疙瘩汤去了。
火打着,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打湿递给他。
“擦擦吧,擦擦好吃饭。”
一碗红烧排骨,一碗疙瘩汤。
饭端上桌的时候,柯山身上的破衣服已经脱了,正在艰难的擦着后背。
后背的伤应该是被甩棍抽的,青红一条。
蒋婵接过毛巾,裹着瓶冰饮料替他冰敷。
“什么仇啊,下手这么狠。”
这摆明是要废了他的架势。
柯山疼的额头青筋抽动,闷哼了声,道:“是有仇,前段时间他们扣了一批货,是我带着人抢回来的。”
“家电?”
“黑二告诉你的?”
“嗯。”
柯山:“不光那一次的事,我们是做运输的,客户交给我们的货也好,还是我们的人也好,他们都不能动,不然我这生意还做什么,时间一长,就结了仇了。”
蒋婵明白了,缓缓点了点头。
九零年末,还不像后世一样处处都有摄像头。
这个时候跑长途运货是很危险的事,抢货的、抢钱的屡禁不止,杀了人往野地一扔的也不是没有。
多都是团伙作案,是黑社会性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