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样的。
利用她这个北朔王女,促使他这几位兄长因她起纷争,他倒是稳坐钓鱼台,独善其身了。
恐怕在她到北萧之前,这位五王子就已经让其余几位王子,对她生了野心。
不然也不会有城门外那一幕。
他想利用她,看他们起争斗,好坐享渔翁之利,她偏要拉他下水。
她声音温和,却掷地有声,“五王子饮的是什么酒?好像与我这不同。”
在场之人皆是一愣。
任谁也没想到蒋婵会突然和那个奴隶之子搭话,就连赫连平自己也没想到。
抬头,蒋婵的目光正越过他那几位气宇轩昂、姿态不凡的哥哥,稳稳的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手不由一抖,杯中酒撒出些许,打湿了他的袖口。
“我、我这酒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性子最急躁的二王子打断了他。
“苏月王女,你有所不知,我们这五弟生母乃是汉人,最喜饮那汉人不值钱的浊酒,实在不值一提。”
这话点出了赫连平的身份,又顺势贬低了他。
赫连平低头,垂下的手捏住了袖口那块酒渍。
湿凉的酒渍像半化的积雪,让他手指不由得收紧。
是了,哪用他解释什么。
不管那位身份尊贵的北朔王女因何对他有了好奇,他那些兄长都不会放任不管。
一旦点明了他的身份,就好像牲口被撕下的伪装的人皮。
那些好奇自然会带着北朔王女退避三舍,再生出厌恶和嫌弃。
这样也好,也省的他被人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