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平坐在殿外,听着殿内的鼓点,就知道定是大王子在舞剑。
对于这门亲事,大王子是怎么想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王后绝不会让王女嫁给其他人的。
王后的性子,他这种自小就深受其害的人,是最清楚不过了。
他压下心中繁杂的念头,一手端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,抬头望月,自酌自饮。
蒋婵身上披着红狐的皮毛大氅,似一团火冲进了雪夜,也撞进了赫连平的眼中。
赫连平动作一顿,刚要起身行礼,蒋婵已经走近,夺过了他手里的酒壶。
晃了晃,她也没用杯子,仰头倒进口中。
北境的人多好饮酒,因为酒能驱寒。
特别是漫长的冬日,酒一入腹,当即能在人的体内燃起一把火。
这雪夜,也就不那么冷了。
蒋婵用手指擦了擦嘴边的残酒,脚步没停,继续往前走,只是回头勾了下唇角,“谢了。”
赫连平有些诧异。
她竟是真的喜欢这酒。
抬头看,那团火已经走远。
赫连平觉得不对,刚要离开此处,身后的殿门又响了。
是随着她出来的二王子。
赫连平脚步快了几分。
今日他被迫在他们面前得了王女的脸面,二王子又向来是最暴躁的一个,见了他,绝没有他的好果子吃。
二王子却眼尖的一眼看见了他。
“给我站住。”
赫连平脚步顿住,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