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岔,娘想说的是,王女毕竟是初来乍到,可能有用得着你的地方,如果对你无害,该帮就帮,”
“娘何以见得?”
“这些东西咳咳……虽说那侍女说每个王子都有,可娘看了其他托盘,王女送过来的,是和旁人不同的,都是咱们母子正缺的东西。”
她手指摩挲那细软的毛皮,“这皮子细软,可以缝在布料里头,又保暖又不引人注目,还有那药材和匕首,王女是用了心的。”
赫连平拿起匕首,轻轻把刀刃抽出刀鞘。
寒光闪动,可断发丝,是难得一见的好刀,却又小巧精致,便于隐藏。
赫连平知道,这就是她昨晚说的谢礼。
“娘,其他东西你收着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干什么去?”
赫连平:“酒喝没了,去寻制酒的东西。”
他说完匆匆出了门。
没一会儿,小院又来了客。
桑婉华正坐在屋里用那细软的皮子给赫连平缝过冬的衣服,听见声音,把那些东西塞进了被褥下头,自己躺了上去。
“进、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,看见来人,她笑着坐了起来,把皮子又翻了出来继续缝着。
“我当是谁,白吓了一跳。”
杜莺儿细眉一弯,笑起来温温柔柔的,打趣道:“那我倒要看看桑姨在做什么亏心事了。”
两人都是这北萧王宫中不受待见的汉人,虽一老一小,但关系亲密。
桑婉华也不瞒她,把这皮子的来源说了。
杜莺儿听了一愣,半晌没再说话,只低头扯着布,帮桑婉华的忙。
扯了两下,桑婉华往她手上拍了拍,“别帮了,你越帮越忙,这针线上的活,你是真一点没有学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