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罪,我赔。”
“怎么赔?”
“王女只等明日。”
蒋婵满意了,推窗翻走之前,她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不喜欢躲在羊皮下的男人,是狼就亮爪子,是虎是露獠牙,大不了把北萧的天捅破,自有我兜着你。”
她不会坐等他打下基业,拱手奉上。
若是同行,定要强强联合才过瘾些。
人走了,赫连平盯着那扇窗,迟迟没动。
心中涌动着怎样的波涛海浪,却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翌日,赫连平依旧如往常打扮的出了门。
桑夫人却觉得,他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“拜了码头认了大哥就是不同,看我儿,腰板子都硬气了。”
桑夫人美滋滋,觉得日子都更有盼头了。
至于他和王女有没有可能是那种关系?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王女是何等人物?
她儿何德何能。
天冷,昨晚又出去一趟,蒋婵比往常更贪睡一些。
睁开眼,已经日上三竿。
床头摆着几株雪芍,幽香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