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说对方儿子惹怒了王上,挨了打,还被罚闭门思过,不知何时能出来,
一个说对方前阵子摆的那骑射宴,宴没成,反而病了场,不知道的以为被气的呢。
说着说着,忽然就听见一阵嘈杂,来处正是赫连卓所住的地方。
贺兰侧妃是武将之女,听见声音脚步如风,带着夜里的凉气嗖一下往那方向去了。
王后拦不住,硬着头皮跟了上去,心里盼着她那蠢到升天的儿子,可千万别惹出祸事来。
其他的倒是好说。
要是和北朔王女的婚事吹了,他们母子等于把最大的助力推给了别人。
这些平时受她打压的侧妃和良人能把他们手撕了。
可人就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她本就病了场还未痊愈,快步走过去,里衣中冒出层细汗,看见眼前一幕,却只觉得遍体生寒。
她那个好儿子,正搂着那个她瞧不上的汉女,扬着脖子,堂而皇之的站在北朔王女面前。
明摆着,是在摊牌呢。
王后脑袋里嗡的一声。
恨不得回到二十年前刚生产的时候,她定要撑着身子爬起来,一把掐着这个孽障!
先一步进来的贺兰侧妃可是高兴了。
她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热闹瞧,站在院边大着嗓子,叽叽喳喳的跟着说话。
更让王后额头上青筋跳起,耳膜中跟着轰轰作响。
看见母后来了,白着一张脸恨不得掐死他,赫连卓本也害怕了一瞬。
可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,容不得他后退一步,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豁出一切似的,他继续道:“就如你所见,本王子心中另有佳人,管你是什么北朔王女,我对你也毫无兴趣,哪怕你北朔十万铁骑逼着我娶你,我的心里你也休想占到丝毫位置!”
“孽子、咳咳!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