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又一个的侍女被生生拽了出去。
杜莺儿拦不住,挡不住,也拉不住。
没有人把她当成南齐的公主,也没有人把她当成北庆的王后。
没有人在乎她的愤怒,她的崩溃,她的悲伤,她的绝望。
最后,北庆王也来了,
他一把扛起她,就要把她扛进营帐。
陪着她长大的奶嬷嬷跪在北庆王面前,她求他,求他回了王城,求他大婚之后,求他不要在醉酒的情形下这般对她。
北庆王只嫌她烦,一脚踹过去,她的奶嬷嬷再也没爬起来。
短短一眨眼,她带过来的人死的死,伤的伤。
悲戚和哭嚎声在这片刮着风的草原上越传越远。
杜莺儿被扛进了营帐。
北庆王压在她身上,而她摸到了他腰间的短刀。
刀是好刀,可她力气太小。
她一刀捅进他的肚子,却没能要了他的命。
而北庆王只是把她推开,就摔得她眼前发黑。
北庆王捂着肚子,踉跄着出去喊人时,杜莺儿趁机跑了。
她仗着自己身材娇小,在北境草原丰硕的草地中穿行。
黑色的夜就是她最大的掩护。
她不知方向,不认识路,她只知道跑,一定要跑,不停的跑。
一直跑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。
她不要乖顺,她不要顺从,她不要像牲口一样,被随意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