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轨迹中,她确实借着赫连卓大婚那日逃走了。
她也确实找到了愿意帮她杀死北庆王的人。
月渊是个小国,却愿意和北庆开战,并且差点灭了北庆。
如果不是北庆求救,赫连卓那个该瘟死的东西带兵支援,她的目标就真的达成了。
最后也不会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可若说那月渊国主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就不顾北庆的凶名向其开战,蒋婵是不信的。
就算月渊国主是个恋爱脑,他底下的将士们也不会是。
能把北庆差点灭国,定还有别的缘由。
而那缘由,就在杜莺儿身上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别拿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搪塞我,我贵为王女,想伺候我的人多了,这不算什么。”
“想让我同意,就想想你到底能给我什么。”
面前柔软的脖颈僵了一瞬。
她抬起头,目光有些复杂。
“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女。”
“我刚刚说的没有一句假话,只是我从南齐出来时,还带了一件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
杜莺儿起身,解开了衣服。
外裳落了地,她又去解里衣。
雪白的里衣下,是她绣着兰草的粉色肚兜。
屋里温度适宜,这样的宽衣解带还是让她细嫩的胳膊上竖起一层绒毛。
可她仿佛毫不在意。